韩北忠教授与其它教授的不同在于他曾在山西杏花村汾酒厂酒班工作,正是这曾经第一线工作,开始他和酒的缘分。这位如今国内食品微生物学领域专家、中国农业大学食品科学与营养工程学院的教授,在结束了酒厂工作后考取研究生,随后来到高校任教,至今已有了30年,桃李天下,科学研究方面也是硕果累累。

《新闻1+1》2012年12月14日完成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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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鬼酒被原经销商举报非法添加甜蜜素一事仍在发酵,但尚未有最终来自权威部门的定论。

中国食品安全管理的复杂性在于:一方面要满足量和质的需求,另一方面还需应对新技术等带来的挑战。对发达国家已经出现的食品安全问题保持跟踪与预警的同时,还要实现食品量的规模化。

——“塑化剂”风波,需要最权威的声音!

近期从“伟哥酒”被公告之后一度引起业界内的关注,其实此次出现的问题酒已经不是第一次,业界人士吐露到在保健酒“非法添加药物”已经成了业界的行业潜规则,只是未暴露给了公众。

12月20日,澎湃新闻刊发报道称,接到酒鬼酒供销有限责任公司“54°500ml老酒鬼酒”总代理北京来今雨轩文化传播公司法人代表石磊实名举报称,其仓库里封存了5万瓶酒鬼酒,被检出添加了“甜蜜素”。

——中国农业大学食品科学与营养工程学院教授韩北忠

节目导视:

近日,国家食药监总局在其官网发布通告称,有51家企业在69种保健酒、配制酒中违法添加了西地那非(俗称“伟哥”)等化学物质,并在产品名称、标志、标签上明示或暗示壮阳、性保健等功能。目前,已经有19家企业负责人被移送公安机关进行刑事犯罪侦查。

12月22日,酒鬼酒再度发布澄清公告,称该公司从未采购甜蜜素,也从未向 54°500ml 老酒鬼酒中添加甜蜜素。

全微生物领域的发展与人才培养、交流做了大量踏实的工作。

解说:检测报告从何而来?茅台、五粮液、洋河梦之蓝,塑化剂到底有没有超标?

其中,包括著名企业三九企业集团、海南椰岛股份有限公司在内的多家企业的“保健酒”产品也因涉嫌非法添加西地那非等药物,正在接受调查。

甜蜜素是什么?白酒中如若添加甜蜜素,意味着什么?

近年来,随着国家经济的不断发展,包括酒类产品在内的食品安全引起全社会的广泛关注。2010年国务院正式成立了国务院食品安全委员会,统一协调管理国家食品安全。根据国家《食品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规定,原卫生部组建了第一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审评委员会,其主要职责包括:审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提出实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建议,对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重大问题提供咨询和承担食品安全标准其他工作。委员会下设10个专业分委员会,韩北忠教授出任其中微生物分委员会的副主任委员。

声音来源:

该消息一经发布立即引起巨大反响,业内人士透露,“非法添加药物”并非新近出现的问题,实际上在保健酒市场一直普遍存在,而此次严查只是将该问题集中暴露给了公众。

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曾在2014年11月26日发布《关于酒类产品中的甜蜜素》的文章称,据有关标准规定,作为食品添加剂的甜蜜素不允许在白酒生产加工中使用。

依靠微生物发酵为主要生产方式的酒类产品是近年来食品安全领域关注的重点之一,也是韩北忠教授这几年跟踪的主要方向,结合自己的科研实践,韩北忠对酒行业食品安全的认识具有前瞻性和全局观念。《中国酒业》记者就诸多行业关心的食品安全话题对他进行了专访。

袁仁国 贵州茅台董事长:白酒的塑化剂本来不是问题。

尽管国家食药监总局强调,自7月31日起,所有保健酒、配制酒经营者应对其所销售的产品进行全面自查,发现问题产品一律立即停止经营,下架封存。对继续经营的,将依法严肃处理。但记者调查发现,通告发布后,名单中一些违法添加药物的“保健酒”产品在网络上仍有销售。“保健酒”监管亟待完善与落实。

该文章称,甜蜜素是环己基氨基磺酸钠或钙盐的商品名,属于食品添加剂中的甜味剂,其甜度是蔗糖的30~80倍,甜味纯正、自然,不带异味,且性质稳定。联合国粮农组织/世界卫生组织于1994年批准其作为食品添加剂使用。甜蜜素广泛应用于食品加工制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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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北忠教授

解说:第一波酒鬼酒,第二波茅台酒,第三波五粮液,谁有权利进行检测,谁有权利发布报告?

专家认为,造成这一现象大量存在的重要原因为有效监管的长期缺失,目前未经国家批准进行保健食品生产的企业,应纳入到严格的食品安全监管体系中来。

该文章提到,按照GB2760中用于界定食品添加剂使用范围的食品分类系统,白酒属于蒸馏酒,不允许使用甜蜜素。

记者:您如何看待微生物在食品安全中的作用?如何区分有益或有害的微生物呢?

马勇 中国食品工业协会白酒专业委员会副会长:塑化剂对人造成的风险是存在的,但是风险并不等于危害。

调查:部分“伟哥酒”仍在售

澎湃新闻记者也从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食品安全标准与监测评估司网站看到,甜蜜素的名称为环己基氨基磺酸钠,环己基氨基磺酸钠作为食品添加剂,已列入《食品安全国家标准 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允许用于水果罐头、果酱、蜜饯凉果、凉果类、话化类、果糕类、腌渍的蔬菜、熟制豆类、腐乳类、面包、糕点、饼干、复合调味料等食品类别。

韩北忠:客观上来讲,历经千百年来时间的考验,不断的优化与筛选,目前人类在食品中运用的微生物已经相当成熟,但并不能因此就掉以轻心,因为随着环境与气候等外部因素的不断变化,工业化带来的空气、水体污染等,都促使微生物发生变化;与此同时,随着人类科技的进步,检测水平也在不断提高。过去受制于检测手段的原因无法呈现的一些微生物现象也在逐步为人类所知,新的安全问题也会由此出现。

解说:急剧变化的资本市场,真真假假的阴谋猜测,中国的白酒市场,必须依法保护消费者利益。

食药监总局方面表示,在保健酒、配制酒中添加西地那非等化学物质,违反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关于“禁止生产经营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的规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涉嫌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

《食品安全国家标准 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对甜蜜素在以上食品中的最大使用量均做出了规定,在列出的可使用范围中有配制酒,但没有白酒。

微生物本身并无好坏之分,人们常说的“有害微生物”或“有益微生物”都是因客观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的,遇到不同的外部环境,其变异也是千差万别。目前已经有报道表明,一些人类公认的有益微生物,在特定的条件下,为了生存而发生变异、产生有毒有害物质。这也是作为国家基础研究层面,必须要了解与认识到的。

王莉 贵州茅台总工程师:公司出厂产品的塑化剂指标,均符合国家相关监管部门的要求。

国家食药监总局要求,各涉事企业应立即停止生产、就地封存违法产品,召回全部在售产品。而近日,记者发现仍有被通报产品进行销售。

北京工商大学食品与健康学院教授教授曹雁平告诉澎湃新闻记者,可以用在白酒中的甜味剂有几种,如罗汉果糖苷、赤藓糖醇、木糖醇、乳糖醇等。至于为何甜蜜素未批准在白酒中使用,“没有批准的原因很多,不一定是甜蜜素在白酒中应用会造成健康危害,也可能是没有申报甜蜜素扩大使用范围至白酒。”

记者:食品安全领域为什么会倍受全社会的关注?与其他国家相比,我们处在怎样的阶段?

解说:《新闻1+1》今日关注:“塑化剂”风波,需要最权威的声音!

在网购平台,烟台市华海葡萄酿酒有限公司生产的“御合九开”显示“保健功能”为“气血双补”,“建议零售价”为588元。长春鑫汇鹿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鹿鞭神液酒”在该网站上显示“建议零售价”为198元,而购买1800瓶以上,则按批发价每瓶24元。吉林伊通满族自治县宇田鹿业开发有限公司鹿茸酒、鹿鞭酒等产品在慧聪网等的销售页面仍在运行。在多个网站,均能找到其招商和销售推广页面和联系方式。在国内最大的一家电商平台上,海南椰岛“椰岛鹿龟酒”也仍然在售。

前述《关于酒类产品中的甜蜜素》的文章写道,据专家建议,白酒企业应该严格按照GB2760的相关规定执行。如果确需使用甜味剂调整白酒口味,应该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申请甜味剂扩大适用范围,获批准后才能应用。

韩北忠:食品安全受到全社会的广泛关注并非毫无征兆,而是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产生的。因此从全球视角看,可分为三层:第一层的是非洲、拉丁美洲等欠发达国家与地区,典型特征包括生活水平长期处于供给不足的状态。因此在这一层面,满足供给的量是最主要的,食品安全并非社会关注的重点。最上层的欧美等发达地区与国家,人们的生活水平处在较高水平,对食品安全的角度与需求非常高,已经早早摆脱了“吃饱”的需求,向“吃好”看齐,因此这一层级的食品安全现状最好。其食品安全问题是由于新原料、新技术、新工艺的应用带来的食品安全挑战。以酒为例,传统的酿酒原料以谷物、水果等原料为主,通过长期的研究,人们对它们的成分与属性,以及对人类的安全都有着充分的了解,但随着农业技术的发展,一些新的育种技术可能产生新的农作物,这些作物终将不可避免的被用做酿酒原料,对这些作物用做酿酒原料的安全性研究也因此提上了日程;再如传统的灭菌方式以高温处理为主,但新工艺中的辐照灭菌等近年来也被大量应用,而这些技术对食品品质与安全是否存在影响都是科研人员研究的方向。

主持人 李小萌:欢迎来到正在直播的《新闻1+1》。

而另据媒体报道,通报名单披露后,烟台鑫达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神力源酒、南阳市广寿保健品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张仲景人参蛹虫草酒、江西日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龙凤酒仍在正常批发、零售。

食品添加剂申报的相关规定和文件包括《食品添加剂新品种管理办法》和《食品添加剂新品种申报与受理规定》等。

目前我国恰恰处于以上两层的中间,由于长期存在的经济水平差异,有些欠发达地区仍处在温饱水平,供给以量为主;而在北京、上海和广州等一线或部分省会城市,GDP水平已经达到甚至超过欧美一些国家,迈入发达行列,消费者对食品安全的需求已经达到高水平。介于两者之间,再加上具体国情的不同,中国食品安全管理的复杂性在于:一方面要满足量与质的需求,另一方面还需应对新技术等带来的挑战。对发达国家已经出现的食品安全问题保持跟踪与预警的同时,还要实现食品量的规模化。

在背后的屏幕上可以看到一幅漫画,一坛酒鬼酒被打破,酒洒了,鬼出来了,这个鬼的名字叫“塑化剂”。由此,一场席卷整个白酒行业的塑化剂风波就席卷而来,首当其冲的除了酒鬼,还有茅台。正当这些白酒企业疲于应对、自证清白的时候,正当人们从完全不信向将信将疑转变的时候。昨天,一份涉及了11个品种的白酒检测报告又被公布出来了,全部都是塑化剂超标,这样的一场风波如何刮起,又将如何平息。今天我们关注这个话题。

新京报记者致电虎林市森源天然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负责人在回应记者采访时称“我们现在不卖了”,而在记者的追问下,该负责人后来改口否认公司生产过保健酒产品,“我们只产蜂蜜,从没做过保健酒”。而在该公司发布在网络上的宣传资料及其登记在某电商平台的“认证信息”中,记者均在其“主营行业”一项找到了“药酒”和“保健酒”内容,该企业宣传称其产品是具有调节血脂、血糖、血压,延缓衰老、补钙等功能的天然绿色保健食品。

不过,前述《关于酒类产品中的甜蜜素》的文章提到,按照GB2760的规定,白酒中不允许使用甜蜜素,但并不等于白酒中“不得检出甜蜜素”。“不允许使用”在有些情况下并不等于“不得检出”,还要结合产品中的本底情况、是否可能由于原料带入、食品生产过程中投料记录等进行综合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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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类食品安全

解说:茅台、五粮液、洋河11瓶高档白酒塑化剂全部超标,这个雪球网认证为北京中能兴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官方账号发布的消息是真的吗?他们的11份白酒塑化剂检测报告又是从何而来?今天很多媒体都在报道新一轮的塑化剂风波,整个白酒行业真的都有问题吗?下一个“中枪”的又会是谁?消费者们感到震惊,更感到疑惑。而在此之前,茅台却公开过完全不同的检测报告,全部合格。谁的信息更接近真相?

而涉嫌非法添加化学物质被调查的海南椰岛集团相关负责人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强调,“我们是第一次收到这种通报信息”,公司以前从未被查出过非法添加化学成分。该负责人表示,目前公司已对自己的产品、生产流程进行了全面的自查和检测,确定没有使用西地那非等非法化学物质,“怀疑可能在四川当地销售的并非本公司生产的产品,目前海南和四川的食药监部门正在派人去处理此事,尚未有调查结果”。

对于甜蜜素对身体的影响,该文章称,FAO/WHO联合食品添加剂专家委员会制定的甜蜜素的每日允许摄入量为11mg/kg bw。也就是说,对于一个体重60kg的消费者来说,即使每天都吃到甜蜜素,只要其每天摄入量不超过660mg,就不会给消费者的身体健康带来危害。现行GB2760中关于甜蜜素的使用规定是建立在科学评估基础上的,按照标准使用该添加剂能够保证消费者的健康。

记者:目前针对食品安全应重点关注哪些方面并着力加以解决?具体到酒类产品呢?

首先受到影响的又是资本市场,股市今早一开盘,首次因塑化剂中枪的五粮液、洋河股份就临时停牌,而茅台也在开盘后迅速下跌,整个白酒股更是集体下挫,那么这11份如此大杀伤力的检测报告到底出自哪里?在中能兴业公布的检测报告上,为什么要把检测机构名称遮盖?同时公布检测报告的中能兴业又是出于什么动机去送检?公开资料显示,中能兴业成立于2003年4月,是一家从事上市公司基本面研究的机构。今天下午4点,他公布了买酒的地点和发票,并且声称公司及员工不持有任何白酒的多方或控方股份。可是今天记者多次联系该公司却始终未得到回应。

业内人士:一瓶问题保健酒等于8粒“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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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北忠:食品中食源性病原微生物的危害是食品安全的首要问题,同时,化学污染(例如:农药兽药残留)和掺假使假问题也是现阶段食品安全关注的重点。这三个方面也是我们食品安全领域工作的重点。具体到酒行业,有四个方面的问题值得重视:首先是食源性食品安全问题,也就是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风险,如氨基甲酸乙酯等含量的控制等,这方面的工作包括中国酒业协会、各大企业都在开展;其次,酿酒原料种植过程中的农药和污染物残留问题也需要引起行业的重视,中国农大课题组正在开展酿酒过程中农药迁移规律的研究;第三,是过度使用添加剂带来的食品安全风险,如常见的增香增味剂等;此外,大量的案件比例表明,目前酒类产品在食品安全方面的主要问题仍以不法分子掺假使假为主。

针对这新出炉的11份检测报告,洋河股份发布公告称,他们对报告中提及的两款产品,第一时间安排全面复检,检测结果全部符合国家相关规定。五粮液则发布公告显示,公司产品在生产过程中绝不存在添加塑化剂类物质,不接触塑料制品。经过了一天的关注和质疑,对于三家企业相对来说的好消息是股市收盘时茅台以收红结束了塑化剂风波的一周,而五粮液和洋河在停盘半日后也在下午开盘以上涨告终。不过很显然,面对面目不清的投资机构、无法辨别的检测动机、真真假假的检测报告以及此轮被波及的各家酒企,塑化剂风波首先应该给消费者一个交待。

业内人士透露,白酒受冲击之后,不少企业加入门槛较低的“保健酒”行列。而由于相关标准及监管的缺乏,“保健酒”行业乱象频现。

另据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网站2017年8月发布的《关于酱腌菜中苯甲酸及甜蜜素的风险解读》一文,甜蜜素一般只要用量不超标,对人体不会产生危害,如果经常食用甜蜜素含量超标的食品,就会因摄入过量对人体的肝脏和神经系统造成危害。

记者:国际上一些酒类质量管理的先进经验是否值得借鉴?自家酿酒是否更安全?保健酒如何管理更好?

李小萌:消费者是在等着一个交待,但是这样一个公共事件持续26天了,照理说应该是向水落石出的方向去发展,但是现在恰恰是越来越乱,我们先来看看风波的场面有多么地惨烈。我们来梳理一下,这个事情到现在发展的时间是26天,将近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股市虽然是起起涨涨,但是人们还是真相不明,涉及的企业至少有5家,像茅台、五粮液、酒鬼、洋河都是知名的企业都在之中,送检报告47份,有官方送的,当然是这种机构,也有个人甚至有的个人都是不知道详细的身份,47份之多。我们再来看看涉及其中的检测单位,上海、湖南这两家是受媒体之邀检测了酒鬼酒,发现出现了塑化剂超标,香港某化验所是说茅台出现塑化剂超标的检验机构,紧接着这两家是由茅台主动邀请国家级的、省一级的来进行一个证明,不仅没有超标可能甚至还是含量为零,还有北京市某分析检测中心,又出现了昨天的11份检测报告的出台,这样的一个非常需要公正、科学、客观的一个检测的过程,我们却看到两个“某”字,这也是非常令人觉得匪夷所思,而各方又是怎么样的表现,我们再来看一下。

中国酒类流通协会副秘书长赵禹对新京报记者表示,目前我国“保健酒”领域监管存在严重缺失。“我们通常所说的‘保健酒’,除其中少数经过国家保健食品批准获得‘蓝帽子’的保健酒外,其余绝大多数都是未获得保健食品许可资质、却宣传具有一定的保健功能的‘配制酒’”,而相比保健食品认证的高门槛,目前我国配制酒的标准很低,门槛低,成本也低,同时监管长期缺位,造成配制酒市场混乱。

中国酒类流通协会副秘书长赵禹也表示,白酒中添加甜蜜素,可能短期内对身体的危害不会体现出来,但日积月累下来,一定会对身体有伤害,虽然甜蜜素在其他食品中允许有所添加,但白酒的工艺、产品结构、分子结构有其特殊性,甜蜜素在白酒中可能会产生其他一些反应,饮用时间长了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韩北忠:欧美发达国家对酒类管理从上至下极为严格,往往采取的是专卖制度,从生产、管理、销售、消费等都有控制;并且采取严格的税收制度,长期的管理形成了良好的消费氛围。中国在制订食品安全标准时,在参考国外标准的同时,也需要根据自己国民的饮食结构、历史习惯、行业现状等多方面因素考虑。酒类生产企业在行业生产规范、产品标准等方面出台没有问题,但产品中有害物质的限量标准需要谨慎对待。同时,与传统意义上我们认为的普通消费者的要求相同,标准永远是一个动态的协商的产物。

先来看看送检者,刚才说了确实是“层出不穷”,有个人、有媒体、有网站,有的个人甚至是身份不详,弄得现在很多官方的质检机构已经接到通知,暂时不接收白酒方面的送检报告,以防这个事情越来越乱,至于这个做法合理不合理,至少现在现实是如此。再来看白酒企业真的是“疲于应对”,有矢口否认的,有下决心对外说我们要整改的,也有像茅台这样开一个规模非常庞大的专题说明会,希望能够理清这里面过程的。再来看专家,专家真的是“说法不一”,有的人说少量的没事,也有人说少量长期比一次大量的危害更大,这个塑化剂究竟对人体是什么样的影响,量到什么程度才能够有损健康,至今还是不明白。再来看行业协会是时隐时现,为什么这么说?其实事件刚出来的时候,我们是可以听见行业协会的声音的,白酒协会说,其实有塑化剂,这不是个事。后来发现轻易的表态也容易成为舆论攻击的对象,所以现在我们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前面的四家这样表现就有了最后一家的结果,是公众和消费者的迷迷胡胡,真的是雾里看花,想知道一点真相怎么这么难呢?我们继续往下了解。

“在此次国家食药监总局通报的名单中,大部分‘保健酒’产品都未得到国家审批,虽然这些产品均宣传自身具有保健功能。”中国保健协会副秘书长张大超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

北京工商大学食品与健康学院教授曹雁平介绍, 所有列入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 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食品添加剂都经过世界公认的方法进行了食品安全评价,按照标准规范使用没有安全问题。任何对人类健康造成危害都需要有足够的暴露量,即超出限量的水平和持续摄入的时间。

对于近年来在社会上有些消费者自己酿酒的作法,我认为并不可取。从食品安全的角度,我还是建议大家购买正规厂家的产品;事实上在酒的生产过程中,企业都有着严格的操作规程和检测手段,随时了解产品在各环节中所处的状况,及时加以控制。而个人消费者在酿造过程中恰恰缺乏这些完善的检测手段,在发酵,蒸馏等环节中的原材料选取,工艺控制等方面无法严格把控,造成产品的安全性不稳定,反而极易酿成食品安全隐患。

解说:塑化剂风波并未随着酒鬼酒的整改画上句号,紧随而来的是白酒市场更大范围的塑化剂风波,越来越多的企业牵扯其中,就连中国白酒业的龙头老大贵州茅台也不例外。

业内人士透露,一些所谓的“保健酒”添加“伟哥”等药物几乎是行业内公开的秘密,一些“保健酒”宣称用海马、鹿鞭、肉桂、鹿茸等中药材浸泡而成,但为了增加效果,赢得消费者对“疗效”的认可,一些厂家都会添加少量治疗阳痿的药物,成本很低。据《每日经济新闻》报道,西地那非(“伟哥”)的成本约0.8元/克,而10克即可添加生产6公斤“保健酒”。

此前有不少酒企曾因检出甜蜜素而被监管部门通报。

一些企业多年来坚持研发生产的某些保健酒确实为消费者带来好的体验,如山西汾酒厂的竹叶青、湖北劲酒等都是数十年坚持质量第一的产品。但对于一些新产品,目前的管理仍显混乱,缺乏系统管理,有些酒具备“药字号”,有些又是“健字号”。原则上讲,只有明确具备疗效的酒类产品才可以归口到“药字号”,这部分产品需要加强监管;而对于仅仅具备保健功能的酒类产品,只要符合食品安全的相关规定,不会因饮用或过量服用产生副作用,可以适合一般性管理。

11月底,一个叫“水晶皇”的网友声称将自己购买的两瓶53度飞天茅台酒送到了香港一家机构进行检测,而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迟迟等不到茅台公司对于塑化剂问题的表态。在随后的11月27日至12月6日,我们看到茅台股价应声下跌,一度从219元下跌至194元,跌幅达12%。

资料显示,对大多数患者而言,西地那非的推荐剂量为50mg。基于药效和耐受性,剂量可增加至100mg或降低至25mg。每日最多服用1次。

据中国网2019年3月22日报道,福建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布,该局执法人员对福建大利家商贸有限公司的检查中发现,该公司销售的标称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2月4日生产的“四特酒”,甜蜜素(以环己基氨基磺酸计)不合格。据报道,四特酒有限责任公司相关客服人员称,涉及产品“仅限那一个批次”,目前已经全部召回,市场上已经不会购买到了。

采访的最后,韩北忠教授告诉我们:近年来,食品安全领域的进步是明显的,也取得了显著的成果,向着好的方向发展。首先是相关法律法规和行业标准日趋完善;另一方面国家采取保护大企业限制未达标小企业的行动取得成果;最后,从检测手段也在不断更新与发展,对食品安全违法活动形成强大的威慑力。相信在不久的将来,随着国家及行业立法与规范的进一步完善到位,社会道德水平与消费者认知水平的逐步提高,包括酒类在内的食品安全水平必将跃上新的台阶。

画面提示:(2012年12月12日新闻)

以市面上500g一瓶的保健酒为例,如果添加800mg的“伟哥”,按照国内100mg/粒的剂量,喝一瓶这样的保健酒就等于吃了8粒“伟哥”,相当于最大剂量的8倍。

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网站显示,2018年11月13日,市场监管总局发布关于27批次食品不合格情况的通告,天津永辉超市有限公司武清分公司销售的标称天津市中法合营王朝葡萄酿酒有限公司生产的解百纳干红葡萄酒,甜蜜素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规定。检验机构为国家食品质量安全监督检验中心。

主持人:12月7日,茅台公司就此事首度公开回应称,经自查及机构检测,茅台出厂产品塑化剂指标均符合国家相关监管部门限量要求。

药剂科医生解释,酒精能扩张血管,“伟哥”也扩张血管,两者同时服用会造成血压过低,可能引发头痛、眼花、突发心脏病等症状,长期服用有很大副作用。

2018年7月10日,市场监管总局发布关于13批次食品不合格情况的通告,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健翔烟酒经销店销售的标称内蒙古鄂尔多斯酒业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鄂尔多斯敬酒,甜蜜素检出值为0. 452mg/kg。国家标准规定不得使用。检验机构为北京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

解说:但是12月9日,网友“水晶皇”公布了检测数据,称送检茅台酒的塑化剂超过了香港食物安全中心的规定标准,受这一消息影响,茅台10日的A股市场立即停牌一天。随后的第二天,茅台公司再次发布公告称,其产品符合相关要求,并同时附上了来自国家、地方和第三方检测机构对其产品的检测报告。然而事件还是无法平息,12月12日,茅台酒厂里一场媒体见面会备受关注,贵州茅台的负责人、酒业协会的负责人,还有请来的专家,这次汇集了各方人员的见面会,被媒体解读为茅台公司试图通过正式而又权威的渠道来抵御眼下凶猛的塑化剂风波。

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泌尿外科主任医师邓军洪表示,服用过量的“伟哥”,轻者会出现头痛、眼花和昏晕,重者不但对于勃起功能障碍没有治疗作用,还可能导致异常勃起,病情更加严重,甚至危及生命。

近日,中国酒类流通协会常务副会长刘员在接受澎湃新闻记者采访时表示,“我个人认为,酒鬼酒具有一定规模,比较规范的企业都不会使用甜蜜素。” 刘员强调,这只是他个人意见,并不代表酒类流通协会。

袁仁国 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是有人想利用大众,对食品安全的重视关切的心理,把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放大为食品安全问题,制造公众恐慌,打击中国白酒行业,损害投资者利益,从中渔利。

对策:配制酒行业亟须规范

据中国酒类流通协会副秘书长赵禹介绍,在每年的抽检中,小企业的产品中检测出甜蜜素比较常见。

解说:针对茅台股价近日的连续下挫,袁仁国的这番表态被不少网友看作是难以佐证的阴谋论。发布会上,袁仁国也提到了那个爆料的“水晶皇”。

专家介绍,对于配制酒,目前标准比较混乱,国家尚未出台统一的标准。而人们习惯将这些酒统称为“保健酒”,很多消费者并不了解其中的差别。中国酒类流通协会副秘书长赵禹强调,尽管目前对于配制酒,从国家到地方都没有很严格的标准,但与国家认证的保健食品相同的是,都不允许添加像“伟哥”之类的药物,食品中所使用的原料药物必须为国家所批准的101种“药食同源”范围内的成分。但由于对普通配制酒的监管长期缺失,使得非法添加的乱象一直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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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仁国:在这里我想说,对这个叫“水晶皇”这个笔名的人,我首先要感谢他,为什么呢?是他给我们中国白酒行业提了个醒,而且使我们白酒行业更加注重食品安全和产品质量,会更好地促进我们白酒产业的健康发展,从这个角度我要感谢他。

保健食品业内人士表示,一些未取得保健食品认证的企业利用消费者追求和推崇“保健”与“养生”的心理,夸大、虚假宣传其所生产的“配制酒”具有某种保健功能,甚而有企业冒风险添加违禁药品。“这种冒充‘保健酒’、误导消费者、甚至涉嫌违法的行为对真正获得国家批准认证的保健酒企业造成了极大伤害,扰乱了保健酒市场的正常秩序。”

解说:发布会上,贵州茅台总工程师也再次自证清白。

专家表示,目前我国保健食品为“单品种审批”,即对每一种保健酒的保健功能单独进行论证和审批,对于通过审批认证获得保健食品资质的保健酒,监管部门每年还要对其进行多批次抽检。而对于那些没有取得保健酒资质的“配制酒”,专家表示,国家尚未出台统一的标准,对其所称的保健功能即添加物更缺少专门检测与监管。

王莉 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总工程师:在运行平台和研发平台的基础上,公司大力地建设食品安全监控平台,严格实行对原辅料与酒接触的器具和产品的全过程监控,根据公司自查以及与权威检测机构比对结果,公司出厂产品的塑化剂指标标均符合国家相关监管部门的限量要求。

同时,据报道,与白酒、葡萄酒、啤酒等不同,我国保健酒行业至今没有设立专业的检测中心,检测工作往往由其他酒种的检测机构代行,加之缺乏统一行业标准做依据,保健酒的检查多为常规性项目检查,对原料功效成分、不同原料之间是否会产生化学反应等方面均无法进行有效检测,因此留下了潜在漏洞。

解说:而针对白酒微量塑化剂的安全风险,中国食品工业协会白酒专业委员会副会长马勇也在会上做出表态。

而此次在新食品安全法出台后,国家对所有食品安全领域加强了监管,食药监部门的此次抽查,暴露了很多行业问题,“但同时也是一个好的开始,希望国家尽快出台相关政策与法规,严格检测与监管”,赵禹表示。

马勇 中国食品工业协会白酒专业委员会常务副会长:风险到危害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我们现在社会公众里的认识,被一些白酒里面,宣传塑化剂的做法所误导,认为你这个酒当中检测出了塑化剂,就一定会对人体造成危害,这是非常遗憾的错误概念。

解说:然而,和马勇的观点相比,北京大学教授李可基的言论则让自己成为了众矢之的。塑化剂的标准本身就是不科学的。三聚氰胺基本是无毒的物质,成人继续喝下去不会损害人体,人类几百万年都没有灭绝,说明人类的排毒、解毒能力实际上非常强大,这些发布会提到的观点在经媒体报道后受到了广泛的批评和质疑。

李小萌:同样是检测报告,我们可以看到公众的心态是不一样的。一份是由茅台酒主导的请官方的检测机构出的检测报告,证明说不含有或者少含有塑化剂。一份是送检人不详、检测机构也不详的检出有塑化剂的报告,人们似乎更愿意相信有负面信息的这一个。如果说是由茅台酒主导的这种检测还不具有公信力的话,那么具有官方背景的检测机构为什么也不能获得人们充分的信任呢?这里我们来连线中国农业大学食品科学与营养工程学院的副院长韩北忠。韩院长,您好。

韩北忠 中国农业大学食品科学与营养工程学院副院长:您好,主持人。

李小萌:现在这个事情26天的时间了,我想您也是在关注它的一个发展的进程,您觉得这里面最缺的是什么?

韩北忠:最缺的,我觉得可能大家困惑的或者说挺遗憾的我们白酒部分产品或者大部分产品检测出了塑化剂,但是我觉得含有塑化剂不等于就一定有害,也就是我们要说有没有和安全不安全这是两回事,我们知道每天吃的大量的食物都很多,对吧,比如说有些食物中可能会含有有害的微生物,但是它只要在限量指标以下,我们吃的这些食物就不会引起疾病,同样我们部分的白酒中含有塑化剂,这是事实,但是是不是我们正常饮用含有微量塑化剂的白酒就一定会有危害呢?我想这个问题希望相关部门能够尽快解答。

李小萌:当您在给出您刚才的观点的时候,我不知道您内心有没有压力?因为当您说含有也不一定意味着就有危害这这样的观点,如果被网友给摘抄出来的话,很可能也会遭来一片骂声,您内心有压力吗?

韩北忠:我当然是有压力的,但是实际上这就是我们搞食品安全,事实就是这样。

李小萌:我们再来看看这几个所谓的超标所参照的一个标准,这您可能非常熟悉,我们把这个标准打在屏幕上,观众自己来看,就是卫生部的551号的一个文件,这里边关于塑化剂的一些标准每公斤应该含有多少多少,这个可不可以作为白酒行业一个参照的标准,您觉得呢?

韩北忠:我觉得这不是一个标准,因为这个文件是去年在台湾塑化剂事件发生以后,为了查处塑化剂的非法添加,卫生部签发的一个函,其中规定邻苯二甲酸,最大限量为每公斤0.3毫克,所以我觉得白酒中塑化剂的限量应该说还没有标准,这样根据现有报道出来的检测的限值,我觉得也无法判定白酒塑化剂是否超标,所以我觉得说“超标”这个词还不一定准确。

李小萌:那现在当务之急是不是出一个关于白酒塑化剂的国标呢?

韩北忠:这个制定标准要从两个方面来讲,首先我们看有没有必要制定这个标准,因为我们食品的种类繁多,而且影响食品的质量和食品安全的因素也很多,所以不可能事事都制定标准,也不可能说制定的标准都解决所有的问题,这是第一。第二,即使我们认为有必要制定这个标准,但是我们知道制定标准是需要一个时间的过程,这需要科学家在一起通过这个剂量反应的关系,我们叫风险评估等等这些过程,最终才能制定出科学合理的标准。

李小萌:好的,谢谢韩院长。

需要一个时间,但是现在不光是公众等不起,就连白酒企业也等不起。他们说现在靠白酒企业自证清白是苍白无力的了,非常期待的是来自官方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似乎是还没有等到。

解说:酒鬼酒塑化剂超标被曝光之后,以茅台为代表的整个白酒行业也被推向了风口浪尖。民间的报告、酒企的回应、协会的表态、公众的质疑,当不同力量纷纷登场加入混战,有媒体形容,中国的白酒产业链如今可谓兵荒马乱,而就在这一片纷扰之中,人们期待一个可信的定论、详尽的调查来看清真相。

画面提示:(2012年12月12日新闻)

主持人:近来,备受关注的塑化剂的问题,卫生部食品安全与卫生监督局局长苏志在发布会上表示,台湾塑化剂事件发生之后,相关的监管部门立即加强了这方面的监督检查,卫生部门负责食品安全风险监测,也安排对重点食品开展这方面的监测。

解说:虽然在前天的发布会上,媒体普遍关心是否会给白酒塑化剂含量单独定出一个标准,但是卫生部相关人员回应,目前尚未确定,更没有时间表。而现在我们唯一可寻的标准就是2011年6月卫生部签发的卫生部办公厅官员通报食品及食品添加剂中邻苯二甲酸脂类物质最大残留量的函,这份文件规定DBP的最大残留量为每公斤0.3毫克,但是对于白酒是否适用于此?卫生部没有正面回应。这样的没有标准或者说是标准模糊,也就意味着没有超标和违规,这也使得关于白酒塑化剂的检测处在一个尴尬的境地。在今年11月21日,湖南省质检局对50度酒鬼酒样品进行检测后,结果显示其中DBP最高检出值为每公斤1.04毫克,但是由于没有标准,湖南省质检局只能督促企业查明原因,认真进行整改。而在同一天,国家质检总局、卫生部、国家食品安全风险评估中心以接受新华社专访的形式对白酒中添加塑化剂的情况向社会公报。

画面提示:(2012年11月21日新闻)

主持人:经过排查,目前尚未发现有人为故意向白酒中添加邻苯二甲酸脂类物质的情况,白酒中邻苯二甲酸脂类物质主要来自于白酒生产、储运过程中使用的塑胶容器、管道、密封材料和包装材料的迁移及环境影响等。

解说:对于白酒中塑化剂的可能来源,有关部门在采访中表示,要求企业认真查明可能导致白酒含有邻苯二甲酸脂类物质的原因,从源头抓紧进行整改,包括采取调整工艺设备,更换接触材料和产品包装等措施,并向监管部门报告。在酒鬼酒检出塑化剂后,国家质检总局称,已经部署对全国白酒生产企业展开深入调查,媒体公众还在等待着调查结果的公布。12月11日上午,国家质检总局召集国内龙头企业董事长级别会议,要求企业汇报针对预防塑化剂渗入所采取的措施。有消息称,国内一二线白酒企业负责人都有参加这次会议,包括茅台、五粮液、洋河等龙头企业,但白酒塑化剂问题究竟有多严重,已经或即将采取哪些应对措施?公众依然不得而知。

李小萌:食品安全问题的警报几乎可以随时拉响,它的信息这种杀伤力所向披靡,人们最需要的并不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口诛笔伐,也不是说一个互相推诿的过程,更需要的是真相,只有真相才能够平息风波,然而真相却就像是沙漠里的一滴水一样,弥足珍贵,甚至是稍纵即逝,怎么会这样?我们来连线国家行政学院的汪玉凯教授,汪教授,您觉得在这样的事件中出现,为什么我们期待的官方声音这么迟迟不来?

汪玉凯 国家行政学院教授:我觉得可能原因是好几个方面。首先一个就是过去在可能塑化剂问题没有被曝光,人们对它还知之甚少,政府在这方面警惕性也不高,所以说这个事件出来以后,可能政府不能很快地给公众、给社会一个回应。那么第二个方面就是说我们可能在过去制定食品、药品安全过程中,有关白酒这方面的标准没有被制定出来,所以这些原因可能导致这个事件出来以后,我们政府好像没有一个很快的回应社会,做出快速的反应,引起公众的质疑,我觉得这些原因可能是最主要的。

李小萌:现在这种不断出现的这种缺位的现象怎么能够避免呢?

汪玉凯:我觉得这就是说,这对我们政府食品、药品安全这种公信力是很大的考验,我认为这个问题首先出来以后,政府应该快速地组织相关部门进行快速的研究,拿出一些工作解决的方案,对这个有影响,我们现在白酒的状况是如何,把这些最关键的问题,还有一些企业公布的信息到底有多大的真实性,如果把这些最主要的东西如果没有及时给社会以回馈的话,我想老百姓对政府质疑的声音就不会小,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认为政府在这方面应该说还有更大的改革空间、改进空间,要积极回馈公众的这样一种诉求和反映。

李小萌:像现在企业的这种回应,公众几乎都不买账,你怎么看呢?

汪玉凯:关键是好几种声音都在并存,行业协会说行业协会的话,企业说企业的话,专家说专家的话,社会公众质疑声,各种声音应该说是相距甚远,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说政府不及时出面,我想这个事很难去做下去,正是这种多种声音过程中,更需要政府权威的声音,有权威的机构能够给公众一个比较满意的解答,这样事态也才能够平息,也能够保护我们的民族品牌——白酒!

李小萌:是的,好的,谢谢汪教授的观点。

现在当一个食品安全事件出来之后,我们看到是这样的循环,事情出来了,公众忧心忡忡,媒体口诛笔伐,企业疲于应对,舆论乘势而上,然后慢慢归于平淡,坐等下一个事件再次出现,而一个正常的循环应该是事件出来了,主管机构立马出手,主导调查来进行一个该做的一切该做的事情,其实这个时候产品可以下架,企业可以倒闭,但是监管机构却是铁打的营盘,是信心最后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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